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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魏子规放下帐幔准备就寝。往时亥时一到珍珠准时跳上床,今夜却反常坐桌前写着什么。

        魏子规走近,问“在干什么?”

        珍珠已换了睡衣,笔杆子抵着下巴,抬手让他先别说话,她现在要集中精神,想象自己是位名侦探,将事情由头到尾再细想一遍抽丝剥茧。

        过了一会儿,她道“寻人启事都没贴,信就送来魏府了,显然对方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把知道我身份的人名字都写下来,一一排查,说不定有所发现。”

        魏子规敲了敲纸上第一行,磨着牙道“为什么有我的名字,还排在第一个,你是要说我有重大嫌疑么。”

        珍珠平心静气道“我不是说么,把知道我身份的人名字写上去,这就是顺手写上去的,排列顺序是没有任何意义,你不要这么敏感。”

        她大笔一挥,画出一道特别难看的横杠将他名字划去。

        魏子规脸黑黑。

        珍珠心想怎么还不满意,莫非嫌弃她画的线不够直?她道“少爷,不是我说你,你不要总往这种无关紧要的小点上钻牛角尖,你是男子汉大丈夫,以后是要做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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