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规拿起剪子剪了灯芯,烛光亮了许多。
珍珠叹了第二声。
魏子规问“又怎么了?”
珍珠道“送信的孩子没找到,唯一的线索只有城隍庙了。”
魏子规道“害怕了。”
珍珠直起了身子,好歹也是一帮之主一教之主,面子还是得摆出来的,她装出英勇无比的模样“我自出生起就不知怕字怎么写。”
魏子规拆穿道“那你手抖什么。”
珍珠趴下压住那只不争气的右手“我最近缺钙,容易抽筋。”
魏子规凝着她“这又没其他人,你装什么。”
也是,珍珠脑袋垂到桌上,扯住魏子规的衣袖“好吧,我承认,我害怕。对方显然冲我来的,订好时间订好地点等着我,摆明就有陷阱。明晚会不会埋伏了一堆人,等我出现就把我咔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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