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福姨道:“只要大晋皇帝答应我们的要求,公主自会见到想见的人。”她好奇问,“公主如何看出我是假的。”

        珍珠不答,她为什么要告诉她。

        假福姨笑了笑,扔了一瓷瓶进地牢,关上门离开了。

        魏子规捡起瓷瓶,拔了塞子辨认药性,他对珍珠道:“过来。”

        珍珠听话的走过去,魏子规把她袖子掀起,帮她简单清理了伤口,倒了些药粉在她手臂上,珍珠捏住鼻子,“这药好臭,像是臭鸡蛋的味。”

        珍珠一脸期盼的盯着他,魏子规低头帮她轻轻吹了伤口:“这里面加了白芩草。”

        药材名么?魏子规说了珍珠也不认识,她只想知道:“贵么?”

        他猜到她会这么问了:“只生在高燕的祁山上,数量稀少非常珍贵,止血定痛有奇效,只供给高燕的皇室。”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那药冰冰凉凉的,敷上后伤口感觉是不太疼了,珍珠道:“你这么一解释我就知道了,一分钱一分货。”

        魏子规道:“你知道她方才说什么么。”

        鬼知道说了什么,唔里呱啦:“你是不是忘了我不懂外语。”

        魏子规撕下一块布料给她包扎,给她翻译道:“她方才说主人有令,不可伤你否则按圣规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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