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又道:“一路上我给你做丫鬟,给你端茶倒水。”
魏子规道:“不行。”
珍珠难以置信,她都开出这么诱人的条件了,这都无异于亏本甩卖,他占了大便宜了还不答应。
珍珠悲戚道:“那你不要管我,由着我哭死了一了百吧。”他转身,珍珠向前抱住他的大腿,“你真那么绝情么,我还是不是你的小心肝了。”
魏子规道:“不是你让我不要管你么。”
她拿出了熊猫抱轮胎的那股劲,死活不松手就对了:“你明知道我口是心非。你明明答应过会满足我一个愿望的,我让你带我去高燕你又反悔了,你知不知道出尔反尔的人得吞一千根针!”
魏子规道:“那你不是要吞几十万根针。”他尝试抬腿,走不了,除非拖着她走:“松手。”
珍珠是真的难过了:“你都不知道做望夫石多惨,眼巴巴的数日子。你将心比心,若今日远行的是我,让你在家里等着,还不知归期,你愿不愿意?”
魏子规低头看她,她眼睛肿成了核桃了,往日用她的哭功软磨硬泡也没哭这么久过:“松手。”
珍珠耍赖:“不要不要。”
魏子规无奈道:“你不松手,我怎么去和于大人说明情况,怎么去写折子,至少要让皇上、爹娘知道你在我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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