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河见她目不转睛,以为她喜欢,便把剑穗取下相赠:“之前我喝醉去公主府闹了一场,给公主添麻烦了。”

        珍珠后背一片凉意,魏子规的目光如芒在背,他在看她是不是有胆子收别的男人送的簪子、物饰等贴身物件。

        珍珠知楚天河于男女情爱这块比魏子规还不上道,毕竟是个能把并蒂莲看错的奇男子:“我不是那个意思。”

        楚天河以为她是迫于魏子规的压力不敢收,便把剑穗递给魏子规。

        魏子规道:“何意?”

        楚天河道:“方才是我疏忽,给了你,你再给她,也就不算是我送了,你心里也不会不舒服。”

        魏子规挤出两分略虚伪的笑意,人前自是不会承认这种有失风度的行为:“我怎么可能心里不舒服。”

        珍珠委婉的点拨道:“这是别人送的吧。别人送的,要不就别收,收了你这么随便转送,其实不太好。”

        魏子规明了:“她是说你若无心就不要收姑娘家送的东西,收了就不要随手转赠。至于谁送你的,你心知肚明。”

        珍珠道:“你是不是直白了些。”

        魏子规反问:“你难道不是这个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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