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仲陵苦着脸,她都说要打得他半身不遂了,让他怎么停。

        珍珠踢到了桌脚,跌坐在地,魏子规一个箭步上前查看她有没有伤着,神色关切。

        卫仲陵回头,蹲下紧张的问:“没事吧?”

        珍珠一把揪住卫仲陵的衣服,看他还怎么跑。

        卫仲陵道:“你假摔。”他忘了这丫头从小到大都这么狡猾。

        珍珠道:“仇老爷子过世了。”

        卫仲陵怔了一下,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也未曾长久相处过,但仇忠对他这个弟弟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只因为这层血缘,帮了他多年。

        卫仲陵感伤道:“他走时可有什么遗言,未了的心愿?”

        珍珠摇头。

        卫仲陵把脸歪过一边,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抹了眼角,转过脸来摸摸珍珠的头:“说明他对你很放心,多谢你帮我这个不成器的师父尽了心意,送他最后一程。”

        珍珠红着眼眶倾身抱住卫仲陵,气他是真的,想他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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