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总结道:“一看你就长着一张不诚恳的脸。”像他这种到处偷女人心的登徒子不砍他砍谁。

        魏子规看了看珍珠:“前辈可否容我想想。”

        卫仲陵也不逼他:“好。”

        ……

        珍珠拉着魏子规陪午睡,睡前,她觉得应该和魏子规来一场夫妻的深度谈心。

        她侧身,问魏子规:“少爷,你想学那套功夫么?只是说想或不想,不考虑你外公也不考虑我。”

        魏子规想了想,道:“学武之人武艺更进一层是好事。”

        那就是想了,珍珠道:“那你就学吧,不到紧要关头不显露古月教的武功就好。我不说你不说,没人知道。”

        魏子规道:“你师父倒是处处为你着想,我若学了,确实能更好的保护你。”

        珍珠撇嘴:“和他一起生活九年了,他撅起屁股我就知道……”这话有些粗俗了,她要是说了完整的,免不了又要被魏子规教育,她可不想睡觉前还要聆听教诲,“他确实有为我着想,不过也有自己的私心,他想找人继承他的医术和武功,他是看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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