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看王乾荪面无喜色,怎么看都是柳行之比较高兴,不知情的估计还以为即将恢复皇子身份的是柳行之,她都不知道该不该说恭喜了。

        柳行之拿出一卷画,笑道:“那日在满月楼见大皇子喜欢无为先生的画作,正好我这有一幅丹青也是出自无为先生,是侄女柳……”

        珍珠心想这柳家见王乾荪恢复身份的事十拿九稳了,紧锣密鼓,政治联姻就给安排上了。

        绑架她,利用她牵制曹修收手不能带走忽弥詹,用她点子垄断市场搞利己主义坑害大晋商人,使得那些晋商只能从他那进货,无形中断了她的财路,正是新仇旧恨。

        她不搞搞破坏都对不起自己:“不会是柳大人侄女的人物画像吧,这画一股仙气扑面而来,就算没打开,我都敢断言画里画的肯定是位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

        柳行之笑道:“公主缪赞,她也就是寻常养在闺阁中的姑娘,不及公主貌美聪慧。”

        珍珠笑得整个身体左摇右摆的,连发上的步摇都跟着乱颤,她笑声像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一样,尖锐过了头。

        魏子规想她这笑太假。

        珍珠捂着嘴笑不露齿:“真的不及我么?”

        柳行之客套道:“确实如此。”

        珍珠笑问:“才貌都不及?不会是柳大人你太谦虚了,或者为了哄我高兴说的假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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