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哭诉:“小人身负顽疾,为了医治家财耗尽,米缸早空了,饿了多日,迫不得已才生了歪念。”

        忽琪轻声道:“挺可怜的,那就砍掉他左手吧。”

        珍珠默默把左手背到身后。

        男人爬上前哭道:“公主饶了小的一回吧,小人叔父是公主府管事,父亲一脉只余我一个……”

        忽琪反问:“这跟我有关系么。”她厌烦道,“拉下去把他右手也砍掉。”

        珍珠默默把右手也背到身后。

        魏子规见她明显怂了,真是有贼心没贼胆。这是不是她刚才说的卖惨和拉关系,看来也没什么用处。

        珍珠看着魏子规小声道:“要不还是去找开锁匠吧。”

        忽琪察觉到有人在看她,斜眼瞧见了魏子规和珍珠。珍珠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姐姐。”

        忽琪任由那男人如何哭闹都无动于衷,她的手下要将男人拉下去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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