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道:“这里是燕阳,代国公主的地盘,游戏规则是她订的,就算千万个不服,也是申诉无门。人家只会问东西是你吃的么?”她正而八经的又问一遍卫仲陵,“你吃了么?”
卫仲陵知自己是有冤无处诉了:“那怎么办?”
珍珠耸耸肩,凉拌呗:“我本来想偷钥匙的,不过心理素质不太行,我可能不适合干这行,毕竟我学设计的,专业也不对口。”
魏子规瞥她一眼,不适合这行,她还想往小偷小摸这行发展么。
珍珠道:“她要银子我就给她银子,先拿钥匙换你自由。不过……”她疑惑,“代国公主锁你是怕你逃跑,她跟我打这个赌,她不怕我赢了,拿到钥匙帮你开了锁,你跑路么?还是她真那么自信我不会赢。”
魏子规道:“我猜是因为她知道就算解开了锁,前辈暂时也不会逃的,因为你这个小徒弟在燕阳。”
珍珠斜眼:“你刚才为什么不提醒我。”敢情她现在不止是高燕王的人质,还是代国公主的人质了。
魏子规道:“提不提醒,你还是会跟她赌的,始终要先把锁解了。这锁太扎眼,也总要前辈拳脚功夫能施展,才能图后续。”
卫仲陵担忧道:“那要是给她银子,她不给钥匙怎么办?”
珍珠道:“我觉得不会,接触下来,我发现这位代国公主还挺有个性的。”
这是什么逻辑,卫仲陵问:“有个性和会不会出尔反尔有联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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