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发了一会呆,突然,她涣散的目光蓦地凝聚起来,穿过大街小巷,笔直地射向这城中村还没来得及拆迁的祠堂方向。

        一层森森黑气仿佛一团凝聚不散的浆糊,紧紧地裹在祠堂四周,偶尔传来几声生魂被开膛破肚所发出的撕心裂肺的的嚎叫,一股浓重得没法化开的血腥味扑面而至,呛得徐若萍眼眶发疼。

        “噬魂,光天化夜之下竟然敢在祠堂里公然吞吃生魂,究竟是何方魔物如此猖狂!”

        作为一名民间散修,徐若萍断不能眼看着这种事情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

        于是想都不想,双脚轻轻一点,身子就像支离弦的箭,遁着形迹直冲过去。

        “怪不得最近医院里突然收到这么多猝死的病例,原来是有魔物在搞事!”

        徐若萍心随意动,身如一片柳絮,不声不响地落在了祠堂门口。

        这是一间某姓氏的祠堂,估计其后人搬得搬,散的散,已经把它遗忘了。

        年深日久,失修严重,祠堂的大门已经不见,独留下一段油漆剥落,被虫子蛀得坑坑洼洼的门框,砖瓦掉落得随处可见,到处显现出一片颓废萎靡的痕迹。

        只有门前一对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尽管石头被酸雨腐蚀严重,两对眼珠几乎凑不整齐,却丝毫不影响它们耀武扬威的气焰。

        徐若萍半眯着眼睛,见内里一股煞气冲天而起,排山倒海地横冲直撞过来,忙凝神念诀,在身周竖起一层保护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