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只能结结巴巴地“我我我”了半天我不出一句话来。
风旭炎见状,忙插口道:“一场误会,一场误会,恐怕是巫兄刚才听到了异响,一时失手误发信号了!”
白衣修士斜了他一眼,仍旧目无表情地说道:“十几道信号接二连三地发出还失手?甭狡辩了,扰乱考场秩序,记过,扣五分!”
说完用手中一根莹润碧绿的棒子往巫仁仲身上啪的一下,利索地插入怀里,随即转身,目不斜视地飘然而去。
大家重重地松了口气,再低头一瞧黛月,只见她仍然保持着坐着的姿势,只是平时坦坦荡荡的飞机场胸部,此刻已经成了波涛汹涌的大海。
一瞬间全明白过来,原来刚才在听到监考官声音传来的那一刻,黛月已经风卷残云般把地上的赃物迅速收了起来。
很多东西来不及放进细缩囊,就胡乱地塞进怀里,一下子把里面填的满满的。
胡一辉等三人晦涩不明的目光在她胸前浏览了一圈,立马不约而同地收了回去,同时各自在心里念叨:“阿弥陀佛,罪过罪过!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黛月见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口地十分拘束古怪,又扯火了,正要嚷嚷着要风旭炎扶自己起来,倏地感觉脸上被滴了几滴黏糊糊的液体,用手一摸一闻,居然是又腥又臭的哈喇子,登时胃内一阵翻江倒海,指着巫仁仲大骂道:“你个死人地包天,话都说不利索,哈喇子倒不少,都喷到我脸上来了!”
巫仁仲十分诧异,自己的嘴巴长得虽然不好,但是说话从来没有半点唾沫星子,更别说自己跟黛月离得这么远,便委委屈屈道:“殿下,我没有说话啊!”
黛月:“不是你还有谁?哎呀,又多了几滴!”
她嚷嚷着拿手巾去擦拭,却骇然地发现,那哈喇子越来越多,而且只往她一个人身上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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