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苍脸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咽了口唾沫,竟大言不惭道:“没办法,血玉巴蛇的内丹要新鲜服下,功效才显著。刚才时间紧迫,行为有所鲁莽,抱歉!”
他抿嘴低头,算是致歉!
你大爷的,老娘的初吻都被你夺去了,才得个如此轻描淡写的低头致歉,苍天啊,这不公平!
黛月心情澎湃,眼眶里几颗泪珠打着转儿,几乎要夺眶而出,倏地一阵头晕目眩,内府真元激荡,仿佛火山喷发,往四肢百骸处横冲直撞,来源于身体里的火辣辣的热浪呼啸而起,所经之处直烧得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仿佛要寸寸皲裂一般。
离苍上前几步,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嘴唇翕动,黛月已经听不见他说什么,耳边传来无数的窃窃私语,他的声音夹杂在里头,模糊不清。
也渐渐地看不见,眼前的景象越来越迷糊,她慢慢地没有了知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估摸几天光景,黛月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元神在内府里历经着极寒极热的煎熬——时而全身火烧火燎,犹如置身烈焰熔岩,时而冰冷刺骨,仿佛赤身迎风而立在暴风雪的当口,冷得她连牙齿都没有力气打架,偏偏元神死又死不去,只得可怜巴巴地活活受罪。
期间仿佛几次听到离苍轻轻的叹息,不断在她耳鬓厮磨道:“挺住,挺过去就没事了!”
一丝熠熠的光亮映进眼眸,睁眼便看到离苍那张俊朗而又憔悴的脸,仿佛已经料到她会醒来,露出一个柔和而略显苍白的笑意:“醒过来了!”
黛月直起身,木然地扫四周一眼,目光最后落在了离苍身上,此时离苍身上穿的仍旧是那身铠甲,披风已经不见,原本高高束起的头发,歪在一边,几缕飘散出来的黑发,散乱地披在两旁的肩头上,显然是几天几夜没有洗漱过。
本来气愤,倏地就气消了,肚子咕咕两声,一眼便瞥见前面不远处的几盒点心,也不说话,起身就往那边走去,拿心就往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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