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说了这么久,原来是我撞鬼了!

        她的小心肝不由自主地开始快马加鞭玩蹦迪,一阵微风刮过,她自心底里觉得这风有点阴冷,牙齿开始哆嗦起来,有些生硬的问道:“那,为,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才能看得见你?”

        紫衫妇人见状,长长伸了个懒腰,然后盘腿坐在一块散发着七彩琉璃光芒的石头上面,闭着眼睛道:“我也不太清楚,机缘吧。也许是你吞吃了我的爱宠血肉巴蛇的内丹,又或者是你身上有某种连我都看不清摸不透的特质。”

        总而言之,传承我的道业,替我报仇雪恨的重担就落在你身上了。

        紫衫妇人眯起眼睛,偷偷地瞄了黛月一眼,见对方吓得额角都已经渗出一层白毛汗,登时觉得又好怒又好笑:“怎么?本尊的一丝残魂真就这么可怕吗?”

        黛月很想回答,对,我想回家。

        毕竟此话出口伤人太甚,只好把它和着口水咽下肚去,违心地摇摇头,忽地反应过来对方此时正在闭目打坐,忙答道:“没有的事!”

        紫衫妇人嘴里低低地念叨了几遍什么,倏地神情显得肃穆又专注,道:“本尊的时日无多,在此再问你一句,可愿叫我一声师父!”

        言外之意再简单不过,就是你若然当我的徒弟,就要肩负清理门户的重任。

        黛月十分惆怅,来来回回在小窄洞里踱来踱去,思前想后踌躇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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