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萍悲催地发现,跟胡一辉拍拖简直就是一单赔本的买卖。

        自从上次一吻定情以后,这贱人居然隔三差五就跑到自己的公寓里来蹭吃蹭喝,还美其名曰“收利息”。

        大佬,说好了每个月请吃一顿的利息,现在却一下子变成每个月请吃三十顿。

        亏到底裤都快赔了。

        还不止这样,这贱人仗着自己是个大能,又会瞬移术,时不时在某个时刻突然出现,然后霸气侧漏地向自己索吻。

        明骚易躲,暗贱难防。

        好几次,徐若萍都有一种抄起门口的扫帚一扫帚把他扫地出门的冲动。

        可每当那人真的离开,徐若萍又禁不住神魂颠倒地想他。

        唉,真是,天没降大任于我徐若萍,照样苦我心智,劳我筋骨,伤我神思也。

        这天傍晚,胡一辉一如既往地等在医院门口,然后和她手牵手一起步行回公寓。

        情侣拖手走在路上,现代社会里见惯不怪,徐若萍也没什么好抗议的,只好任由某人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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