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科,他实在是爱莫能助。
感到气氛有点怪,他只好闷闷地慢慢夹菜吃饭。
吃到一半,葛秋花还是不死心,换了个话题,低低沉沉地开了腔:“不知道胡一辉同学的父母都是哪里人,在哪里高就?”
还没等胡一辉开口,徐若萍就抢先大声回答:“他父母都在地下,这个,你们懂得!!”
埋头吃饭的众人再次光速地抬起头,一个个射来各种复杂的雷达射线。
这个徐若萍真没有欺骗大家,胡一辉呐呐地“嗯”了一声。
“叮”一声,葛秋花的不锈钢筷子掉在了地上。
天,无业游民也就算了,还是个孤儿!
我的个二舅姥姥啊,如果徐若萍嫁给他,岂不是要被吃软饭。
她一跺脚,直接就黑着一张比黑珍珠还要黑的脸,回房睡觉去了。
众人纷纷起立,以各种理由辞行,片刻后,饭桌上就只剩下徐大郎、徐若萍和胡一辉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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