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辉迟疑了一阵,觉得这家伙又把之前急于求成而导致差点走火入魔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了,恨不得把她倒立拎起来抖一抖,让她清醒清醒。

        徐若萍见对方很久都没有说话,仔细瞧瞧,似乎额角上的青筋还在一抽一抽地跳,这个样子跟所有曾经教导过她的师父们的表现一致,马上反应过来,他被自己气坏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个时候她应该马上稍息立正,端一副军训学生的态度。

        可是面对胡一辉,就算他现在气炸天,徐若萍也不会有一点战战兢兢的感觉,见他良久不说话,便冷静地追问道:“干嘛呢?哑巴了吗?”

        胡一辉忽然有点后悔,感觉自己这师父当得实在是太挫了。

        面对徐若萍一次又一次不听劝告,一次又一次地闯祸,居然连骂一下都舍不得,就算上一句话带了点斥责的语气,下一句又马上小心翼翼地呵护回来。

        这都还好,更加令人气愤的是,明明错的是对方,挨骂的却是自己。

        泽令尊者的威严去哪里了,都扫地了么?

        胡一辉若有所思地想了片刻,然后无可奈何地给自己下了个结论:你正在犯贱啊!

        迎着对方责备的目光,胡一辉自嘲地一笑,又老老实实地解释道:“现在你气纯神闲,心态再平稳些,就几乎没有杂念了,保持这个状态,再反复地修炼下去,过一段时间,你身体会出现一些异象,待到异象显现,就证明你采药已足,可以凝结金丹了!”

        徐若萍闻言后神色安宁,盘膝坐好进行不断地采药,不断地把自己身体里面的先天之气采回来下丹田处,反复地练习。

        当晚霞收起它最后一抹红晕的时候,大g市里头栉比鳞次的万间广夏逐渐亮起了夺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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