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辉今天没有陪在身旁,在这个伤春悲秋的节日里头,徐若萍徒然感觉心里空空落落。

        其实有好几次,她都想要开口询问,为什么每个月一到十五,他就必须闭关静养,可是每每话到嘴边,她就不得不以各种理由把这个疑问吞下去。

        雄性都是高傲的动物,绝对不喜欢在异性里头表现出自己懦弱的一面,胡同学尤甚!

        忙活完毕,走过去舀一勺水洗把脸,水缸里倒影出一张清秀的脸庞,脸颊两旁长了几颗痘痘,用手一挤,有点疼。

        徐若萍心里嘀咕道:嘶,这红豆不长南国,倒长我脸上来了,真相思!

        “咚咚咚”大铁门被有节奏地敲了几下。

        老旧的铁门发出一种沉闷的不堪重负的响声,时刻提醒着各位要尽快开门。

        徐若萍一愣,心道:中秋佳节,姐姐姐夫在各自家中过节,徐宏博一如既往地在外面鬼混,家里除了父母和奶奶,年年都是自己回来过节,今年还有谁没有回来吗?

        正想着,就听见葛秋花扯着大嗓门吼道:“妹子,你怎么还不去开门,想房子被拆掉是不是?”

        徐若萍哦了一声,在旁边水缸舀起一勺水,又再胡乱地冲洗一番,这才趿着一双塑料拖鞋跑去开门。

        铁门打开的那一瞬,徐若萍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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