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背靠着门边,用力掐一掐眉心,轻轻地吐了口气,一瞬间,隐忍多天的眼泪终于被映冬的一巴掌给扇了出来。

        为什么?

        我徐若萍自记事以来,做事从来都胸怀坦荡荡,并没有损害过他人,更没有做过试图要拆散别人幸福家庭的龌蹉事。

        为什么我就要背负着这样的骂名,为什么我就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该笑的时候没有快乐,该哭泣的时候没有眼泪,该相信的时候没有诺言。

        试问世间还有谁,还有谁比我更倒霉。

        徐若萍蹲下身去,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手指插进了头发里。

        她的心很乱,记忆也很乱。

        一会觉得自己是黛月,一会又理应是徐若萍。

        发自内心的想法,她更想当现世的徐若萍。

        多好,既不用理会栖仙国的诸多压力,头上也不用顶着那道“天乩之卜”的大山,时时刻刻压得自己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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