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中的两个人,一个神色阴沉平静,一个脸上似有悲意,
胡青凌冷笑:“怎么样,忘川水的滋味可好受?”
蒙脸人:“轮不到你管!”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低沉,仿佛扁桃体发炎很严重的病人,说一只字都十分吃力。
“我今天就把她带来了,你地宫的大门,不开是不行的!”
“哼,是吗?有本事过来试试。你一生中算无遗策,几次三番破坏我的好事,今天新仇旧怨,绝不手下留情!”
“我就问你一句,母亲,是不是你??????”
胡青凌十分激动,说到最后半句,竟哽咽起来说不下去。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如何?几百年来,我任由你胡作非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我就必须让你明白明白,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
徐若萍在阵外听得百般郁结,一口气卡在胸口,不上不下,心道:他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掳走那么多人?他的目的是什么?
好几次,徐若萍都想冲进法阵前去助胡青凌一臂之力,无奈那法阵四周仿佛筑起了一道厚厚的无形的墙,每一次都狠狠地把她弹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