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击也测试出,以本力高下而论,银甲人的实力,实要在归无咎之上。
此时归无咎如蜻蜓点水一般的后退之势,其实并非是他本意如此,而是遵照本命法宝的指引,顺势施为的卸力手段,中外激荡,守真不坏。若无本命法宝的调控之功,迎上本力明显胜于自己的一击,就算挡下,身躯之中的不谐一时半刻无法驱逐,也会在第二击、第三击的追击下速败下阵。
归无咎虽处劣势,心却未乱。
不过,他也由此从成就后天武魂的喜悦之中暂时抽身,将数心神投入到眼前一战中。
这一战,与归无咎想象的大不相同。
武道之中,本来就讲究力以赴。若非明确敌我实力差距极大,否则出于慎勇决绝之心,断然无有轻易留手的道理。更何况归无咎自信,以自己的道行层次,不当存在什么“功行远胜于己”的人物。
再者说,若是银甲人果然功行远胜于己,他又何必见归无咎辄避?又何必一连遣出十二人动用类似于“武魂祭法”的手段,只求略微削弱一些自己的实力?
无数征兆和事实表明,银甲人先前并无把握胜过自己。
归无咎念头通达,在一瞬间便将这一切理清。同时他神思锁定占据之内,未有丝毫松懈。
银甲人缓缓靠了上来,相隔百丈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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