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路途不算太远,约莫两刻钟之后,车辇落下,已然到了真正的目的地。

        归无咎跃下车辇,抬首一望。

        眼前是一道长长的山脉,极为雄壮魁伟,单论高度,超过来时路上的每一座高峰。

        可是此山不仅仅是高,更连绵成片。若是能够称量此山分量轻重,恐怕要超过其余险峻峰峦千倍百倍。

        面前这座洞府,正开在这仿佛“卧龙”之形的山脉一端开头处。与其说是洞府,倒更像是一条隧道。

        这洞府正门三四丈高,仅见一座石门,朴实无华。门上有一方空白牌匾,并未题著一字。

        孤邑上真陪同归无咎走到门前,随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手中令符一摇,却见那车辇光华一起,便往回飞遁。

        归无咎回头一瞥,却见这车辇飞遁甚是奇特,在空中一顿一顿,好似经历无数次瞬移一般。而每一次“瞬移”的间距又不甚大,一阵眼花缭乱,拖起一道长长的重影,其实距离自己不过二三里的样子。

        和此辇驾来时奔驰如风的爽利,可是大为不同。

        归无咎收起疑窦,和孤邑上真步入洞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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