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道尊思索片刻,问道:“修倒元婴境界之后,那元婴本可脱壳而出,离开本人躯壳,周游四方。敢问道友这‘剑婴’法门,与之道理相通否?”
归无咎神色一动,道:“似乎差别不大。”
乙道尊沉吟一阵,忽然道:“老朽有一不情之请。”
他只说有一“不情之请”,但话音却断在这里没有下文,只是双目注视归无咎,意含征询之意。
归无咎自然知道乙道尊的“不情之请”是什么。
乙道尊见归无咎似有疑虑,郑重道:“若有关碍,那便就此打住,只当乙某从未说过此事。”
归无咎出神有顷,忽然一笑,道:“不妨事。”
随即伸出一根手指,似乎只是随意伸手一引,食指虚点空中。
归无咎的食指指尖,看似空无一物。但是这一片狭小的空间之内,乙道尊和孤邑上真都生出一种异样感觉,似乎归无咎的身躯,微微前倾三尺,到了与他指尖相齐平的位置。
归无咎的身躯,自然是未曾挪动分毫;真正移动的,是他丹田之中的“中”、“圆”之韵。
就在孤邑上真有些动容时,谜底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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