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很是安静,阿如温查斯悄悄的按住了腰间的弯刀。
她怕黄昏对她爹下杀手。
当然,作为一个女人,阿如温查斯内心之震撼已经无以言表,她从没想到过,她这个贪财贪色害怕死的爹,竟然有如此远大的宏图。
许久,黄昏才轻声道:“你先去延平布政司找马儿哈咱罢。”
吴笙游哈哈一笑,“善。”
将手中意思风流的折扇啪的一下打开,单手负后,一手摇摆画扇,端的写意洒脱——他已经明白黄昏的意思。
不管怎样,吴笙游觉得自己的后半生会很壮观。
不负一身笔墨。
愿应了辛弃疾那句诗: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白发生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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