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父子。
两位行部尚书先到,朱棣将黄昏的章折和附件丢给两人,“看看罢。”
不出朱棣意料。
当两人看完附件后,都是拍案惊呼,为那一句“勿谓言之不预也”感到惊艳,对黄观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朱棣笑道:“两位爱卿,觉得此事如何解决为妥?”
雒佥和郭资知道陈天平和裴伯在顺天。
郭资闻言道:“从规矩上来说,使团主使三人,徐辉祖、黄观和高贤宁,以及策划伪造国书的黄昏,都应重罚,砍头悬尸午门丝毫不为过,不过深究下去,使团伪造国书,是因为知道了胡汉苍父子篡国的真相,也因为知道了陈天平到了顺天,所以他们预判到了我大明王朝接下来针对安南的政治对策,于是伪造了这封国书,从某方面来说,完美的表达出了陛下对胡汉苍父子篡国的态度,也表达了我大明王朝对此事的态度,更是节省下了第二次出使的成本、时间,为我们布局争取到了极大的空间,亦是大功一件。”
雒佥也颔首,“臣以为然。”
朱棣面带笑意,“这么说,是将功折过?可这功再大,也抵不过伪造国书之罪,朕就算有心饶他们一命,也拗不过满堂臣子。”
适时朱高炽在内侍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进来,行跪礼。
朱棣心情极好,挥手,“起来罢,狗儿,赐座。”
儿子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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