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鹅卒。

        鹅脖子上的血就这么流进碗里,和水酒掺和到了一起,到时候这酒就可以直接当料酒入味了。

        等鹅血流干,江司明开始动手处理鹅毛,没有一点首富的样子,跟正常回家干活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江父看着江司明这娴熟的动作感到很惊讶:“你妹妹说你现在厨艺不得了,我还不信,看来还真有两把刷子啊。”

        江司明一边褪毛一边嘚瑟:“那是,那可不止两把刷子,那是很多把刷子,明天的饭菜交给我做,包你们满意。”

        “臭小子夸你两句就上天,把这鸡鸭也给处理了。”江父笑骂。

        江司明还没弄完鹅毛呢,家里外面就来人了。

        “谁啊爸?”江司明没抬头。

        江父连忙道:“是咱们镇委书记他们,肯定是来看你的,先把鹅放下,把手洗了,去招呼人家去。”

        江父显然是传统思想,认为官再小也是官,民不与官斗,再大的商人也行不通。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乎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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