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炳拍了拍刘诗悦的肩膀,又拿起一块纯白色的令牌,“南明兄弟,我没看错的话,这令牌的材质是玉吧?”
“玄晶玉。”秦南明纠正道。
“虽然我对玉石不懂,但有朋友从事古玩玉器的行业,他跟我说过,纯洁无瑕的极品美玉,其价值甚至能高达千万。”
周炳把玩着手中的令牌,撇撇嘴,戏虐道:“依我看,南明兄弟你不如把这玉牌卖了,兴许能卖个几千万呢,也免得诗悦在外面抛头露面,挣钱养家。”
“我的掌门令没谁买得起。”秦南明傲气道。
“秦南明,你什么货色谁不知道?路边随便捡一块仿造玉牌,跟我装腔作势有意思?”
刘诗悦抢过玉牌,纤细玉指摊,扔进了垃圾桶。
“我的掌门令!姑娘,过分了。”秦南明瞪大了眼睛。
想他在蓬莱威名显赫,有求于他的人,连起来能绕蓬莱一圈,何曾有人胆敢如此对他。
“居然还弄了一身道袍和八卦镜,你是真打算下半生装神弄鬼,坑蒙拐骗了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