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刻薄的,怎么没人说二老爷?”赵昊笑得肚子疼。没想到今年错过了这么多热闹。
“怎么没人说……”熊典史神情古怪道:“只是有侮县丞大人名讳了,还是不提了吧。”
“是……闻味县丞吗?”赵昊在这种事上,脑袋却一贯的灵光。
何县丞名叫何文尉。
“不是我说的啊。”熊典史终于忍俊不禁道:“您看看,我们这一衙门,被编排成什么样了?”
“那你们怨我爹吗?”赵昊问了句废话,老熊敢说嗯吗?
“起先确实有些不理解,但看着县里渐渐变得干干净净,老百姓也都体体面面的。而且一好百好,县里民风都大为好转,大伙儿心里还是挺高兴的。”熊典史颇为感慨道:
“尤其是后来,各县都闹疫情,最厉害的县死了几千人呢。只有我们昆山县安然无恙,没有损失任何劳动力。而且庄稼还大丰收,一举夺得全府第一,这下大伙儿终于明白老父母一片苦心了。”
“秋收后,蔡知府亲自来县里考察过,对县尊防患于未然的举措大加赞扬,还下令各县都向我们学习,也搞‘两管五改除六害’,这下谁还敢再笑话我们?”熊典史说到这儿,不由得意道:“用县尊的话说就是,‘臭了我一个,卫生千万家’,什么叫爱民如子?这就叫爱民如子!”
两人聊得正欢,忽然听一声激动万分的大叫:
“儿子!”
赵昊闻言全身一震,抬头望去,便见船已经到了州西桥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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