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还没继承爵位,但俨然已经是金陵勋贵之首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漫说金陵只有魏国公府一家公爵。就是放眼大明?又有哪家勋贵敢列中山王府之前?
“这……”陈王谟几人互相看看?尴尬笑道:“果然瞒不过大公子。”
这才吞吞吐吐,将那日吊唁之后发生的事情,避重就轻讲与徐邦瑞。
“什么?”徐邦瑞一听就炸了毛?要不是在他老子灵前?他非得操娘日宗不可。
“你们这帮不知死活的王八蛋,招惹谁不好,偏去招惹那祖宗!”恨得徐邦瑞一脚揣在陈王谟大腿上?把他踹趴在地下。
“我们也是被他逼上绝路?气不过才想吓唬吓唬他的。”南和伯小声道:“就是想让他知道知道我们不是好惹得。”
“没想到那小子竟故意撩拨我们上套……”东宁伯也苦着脸道。
“你们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徐邦瑞气抖冷的指着几人道:“我们徐家都斗不过那煞星?谁给你们的勇气去招惹他的?!”
“大公子干嘛总说些丧气话?堂堂魏国公府?还能怕个毛头小子?”诚意伯刘世延唯恐天下不乱道。
“我家老二还在西山岛上倒夜香呢!”徐邦瑞冷笑一声?根本不吃他那套道:“是我儿子拜赵公子为师?这才缓和了两家关系,现在与他称兄道弟,关系紧密,你们休想挑拨我与赵公子的关系。”
说着他脸一沉道:“再挑唆一句,就彻底绝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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