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富,先修路?少生孩子……呸?多生孩子多种树嘛。”赵公子口嗨一句,迎上前扶住郑若曾道:“开阳先生在县里等着就是,何劳专程到苏州相迎呢?”
“坐船又累不着。”郑若曾摆手笑笑道:“再说也能提前跟公子交代一下?褚警士的案情嘛。”
赵昊深知想了解案件隐情?指望老爹或吴先生那种外来户?远不如拜托郑若曾这种地头蛇。便在路上让护卫快马加鞭捎信给开阳先生。
郑若曾收到信后?自然不敢怠慢?马上命小儿子一鸾去了解情况。他大儿子应龙就在县衙里?给吴承恩打下手,郑一鸾很容易就从他那里,打听到是个叫薛晓仁的读书人,告发的褚六响。
郑家是昆山县的望族大户,只要他们想知道?县里哪有什么秘密可言?郑一鸾一番打听下来?就把此中原委了解个底儿透。他唯恐出什么谬误?又多方查证?确定无误后才禀报了父亲。
“是这么个俗烂事儿……”科学号前甲板上,郑若曾坐在圆桌旁,一边品着今年刚下的雨前龙井?一边对赵昊讲述道:
“那褚警士家里给他说了门亲事,是本县昆北王字圩,一个叫王杰的老秀才的闺女,叫柳娘。”
“呦。”赵公子吃一惊道:“了不起。”
别说这年代,四百年后的儿女亲事还讲个门当户对呢。褚六响家是最底层的山东流民,到苏州来居然要娶个本地秀才的女儿当老婆,步子迈得确实有点儿大。
“主要是他娘觉得,儿子发达了,当了大官发了大财,再找个庄户人家的柴火妞,就不般配了。”郑若曾不禁苦笑道。
“他是警官吗?”赵昊问身后的马秘书。
“一级警士。”马秘书干脆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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