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帽子太小了。”赵昊笑眯眯说道。
“好彩头。”父子俩对视一眼?不禁大笑起来。
“这老郑也真见外,什么事不能当面说嘛,非要搞这么隆重。”赵守正又道。
赵昊非但避嫌不会在堂上露面?而且为避免表演的痕迹太重?他甚至没有提前跟老爹通气。
但这绝非未经彩排的即兴表演?赵昊昨天下午?就已经跟吴承恩勾兑过了?此案该如何处理?吴师爷门儿清。他甚至到班房里探视了褚六响一面,告诉他今天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至于赵二爷,知道那么多干啥?负责帅就完事了……才不是牵线木偶呢,认真脸。
“开阳先生行事向来稳重?自然有他的道理。”赵昊便道。
“嗯?倒也是。”赵守正深以为然?兴致勃勃的站起身来?伸手戟指前方,念白道:“今奉圣命出帝京,察访恶霸与刁民。不论皇亲与国戚?王法二字不容情!”
说着就要踱方步出去。
“老爷,您还没系腰带呢。”侍女赶紧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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