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吴承恩一愣怔?不解问道:“牛魔王啊?什么意思?”
“那红孩儿为啥没长犄角?还会他俩都不会的三昧真火?牛头人为啥有家不回?罗刹女的芭蕉扇为何跟太上老君的是一对?”赵昊追问道:“而且火焰山的火?还是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的吧?”
“我去?有点意思啊。”徐渭两眼放光?瞅着老吴:“你老阴阳人了。”
“我去,有点意思啊……”谁知老吴也来了一模一样的一句,然后赶紧提起笔,把赵公子说的内容记下来。“这下故事就更丰富了。”
“等等,难道你还没写吗?”赵昊吃惊问道。
“啊?不是说了吗?我还在构思中……”吴承恩一副‘我懂你’的表情笑道:“行了别装了?知道是你又在提示我。干脆这样吧?咱俩一起创作,一起署名咋样?”
“这个么……”作家助手赵公子一阵心猿意马,但还是抵制住了这个诱惑:“我还没活够。”
“哈哈哈?谁说不是呢。”徐文长笑道:“就凭车迟国斗法那段,就足够扣他个影射先帝的帽子,砍了他的脑袋了。”
顿一顿孤蛋画家又强调道:“不过,我就喜欢这调调!”
车迟国那段,还是上次在南京刑部天牢卡文时,赵公子提示出来的。结果吴承恩写出了最露骨讽刺的一段情节,赵昊看完之后十分后悔,这下自己做《西游记》出版人的梦想,怕是没法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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