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茶壶怎么了?”赵守正不解问道。
“大人您想啊,茶壶听起来就是‘差和’啊,所以才每盘都会差点儿才能胡。”为了不当厕委会主任,何县丞也是蛮拼的。
“有道理有道理。”赵二爷恍然拍了拍脑袋,将茶壶递给长随道:“给老爷我换个酒壶。”
“酒壶也不吉利啊,久久才和。”白守礼马上道:“在床上久了是好事儿,在牌桌上还是要快和的。”
“那换个尿壶?料定能和?”赵守正白他一眼。
“哈哈哈!”四人放声大笑起来,驱散了屋里略显烦闷的空气。
“其实三位大可不必如此忐忑,”赵二爷一边摸牌一边开解三位佐贰道:“本官和府尊给你们的评价都是卓异,按院大人那边也都打点好了,这次肯定都有光明的前景。”
“能跟大人三年,是下官几个的福分……”三人诚心实意道。
“这次下官就盼着,也能当个正印官,哪怕去云贵我也认了!”何文尉苦笑道:“说实话,下官在昆山九年,之前就从没指望过高升,就算是转迁,也不过是换个衙门当那背黑锅、受闲气,被正堂官当奴婢使唤的佐贰罢了……”
“哦,这三年,本官给你这么大委屈?”赵守正挤兑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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