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李太后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哪还有一点生病的迹象?
“太好了,今儿担心了母后一天。”万历一脸孺慕的为自己今天上课走神,找到了完美的借口道“后来大伴说母后大好了,儿臣还以为是骗我呢。”
“没骗你,是因为母后忽然想通了,一下病就好了。”李太后笑吟吟道。
“母后想通什么了?”万历不解问道。
“在张先生的事上,母后不该逼太紧。”李太后道“不然难受的还是张先生。”
“是啊,听说先生局部出血,母后,局部到底是哪里?”小皇帝不解问道。
“局部就是菊部,小孩子别瞎问。”李太后红着脸呵斥他一句道“那赶明儿就请张相公拟个旨,皇上下了吧。”
“是,母后。”万历痛快答道。因为国家的权柄尚不在他手中,所以别人怎么操弄都不会不适。反而因为终于没人管了而开心不已。
“可是母后,张先生老家几千里远,日后也不能事事问他啊。”万历又想到个问题道“国家大事儿臣自己还处理不好呢。”
“谁让你自己来了,”李太后道“大事八百里加急请张先生决策,至于小事嘛,要不先让你几位老师顶一顶吧。”
“善。”万历忙点点头,心说那感情好啊。吕调阳被他羞辱后便告病在家,目前暂时由吏部尚书马自强负责他的学业,申时行、余有丁、许国、王锡爵、赵守正等担任日讲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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