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他们现在扮演的是阿明国王的支持者,带领红毛鬼杀回摩洛哥的带路党。带路党有什么资格不满?船员们也只能硬憋着火,任他们糟蹋自己的船。
没几天就臭的实在受不了了,不在岗的明国船员们全都转移到船艉楼上,在上风口躲避臭气。
就连忍耐力最强的那个谁,和陆战队长马卡龙都不例外。
马卡龙是马应龙和马克龙的弟弟,隆庆二年才加入了保安大队,后来觉着干保安没前途,吵着闹着让哥哥同意,把他送去耽罗岛海警学校。他跟蔡一林是同学,都是首批科班出身的警官,但没学舰艇指挥,学的是陆战指挥,就是为了摆脱哥哥的控制。
然而马应龙的影响力无处不在,来自哥哥的爱让他总感觉透不过气,便主动报名加入了远航舰队,终于彻底摆脱了哥哥的阴影。
经过这些年的磨砺,马卡龙已经从稚嫩的白色香草味,变成了成熟的褐色咖啡味。
他将刚煮好的咖啡倒了两杯,一杯端给那个谁,另一杯自己端起来。在非洲这些年,他们已经跟摩洛哥贵族学会了喝咖啡,并对它产生了强烈的依赖。
船员们也一样,没有美酒加咖啡还有香烟,他们早就被严重的思乡病这么疯了。
那个谁受宠若惊的接过咖啡杯,呷一口笑道“谢谢你还能想着我。”
“我也是好容易才想起来的,”马卡龙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实在是有个问题憋在心里,非得问问你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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