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式会社的诸位真是太破费了。”赵昊盘膝坐在正位上,对千利休以及获准陪坐的几位取缔役含笑道。
“上次主公来时,居然没有专门的住处,真是罪该万死。”千利休忙代表诸位取缔役惶恐道:“虽然主公宽宏,未曾怪罪,然而我等皆寝食难安,于是发誓要在主公下次来之前,建好一座日本最精美的园林!”
“主公不嫌粗陋就好。”诸位取缔役忙恭声道。堺市能超然于这乱世中,大发横财,全赖眼前之人的庇护。
赵士祯懒得跟这些商人应酬,只郁闷的瞪着狂吃天妇罗的家康父子俩。
“亲家别停啊,堺市的天妇罗是一绝。”家康咽下一块鲷鱼天妇罗,一旁的竹千代使劲点头附和。
家康又瞪一眼竹千代道:“别光顾着吃,给你岳父奉膳。”
竹千代赶紧咽下满嘴的食物,膝行到赵士祯几旁,端起盛着天妇罗的瓷碟,双手奉到未来岳父面前。
看到这小胖子嘴角粘着油渣,还噎得直打嗝。赵士祯一阵无语,对家康道:“你有什么苦衷,非要我女儿嫁给这个毛孩子?”
“唉,不然我德川家的家业,就要为人所夺了……”德川家康抹一把眼角,小声向赵士祯解释起来。
其实小胖子排行老三,且是家康的侧室所出,原本是轮不到他叫这‘竹千代’的。但家康的嫡长子德川信康之前被信长赐死,尽管家康迫于三河老臣的压力,不得不以拜赵昊为义父的表脸操作,保住了信康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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