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植派出家仆去跟张鲸的徒子徒孙联系,便与两人在家中吃酒等消息。
院子里的柳条早已抽青,柳叶却蔫蔫的无精打采,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土。京师自入冬以来就缺雨少雪,开春后旱情持续加剧,眼下已经是四月末了,还没正经下过雨呢。
畿辅一带大地龟裂,河流见底,水井也干了十之七八。一场大旱似乎在所难免了。
但三位言官并不关心旱情,他们只关心更重要的国家大事,比如坚定不移的将倒张运动推行下去。
日头偏西,去跟张鲸联系的李植家仆垂头丧气回来了。
“怎么样,张公公怎么说?”李植说完才看到那仆人半边脸肿的高高,答案再明白不过了。
“谁打得?”不过他还是问道。
“张公公亲手打的,他说……麻痹太后还活着呢,要作死别扯上他。还说以后再跟你们三……”仆人哭丧着脸,险些把‘三个傻逼’说出来,赶忙改口道:“再跟三位老爷合作,他就是个棒槌。”
“唉……”三人无奈摆摆手,让仆人退下。
关门之后,李植叹气道:“没想到张鲸这般没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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