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啊?”年轻的副专员扶一扶鼻梁上的眼镜,审视着这俩乞丐模样的男子。
进来前,两人被要求洗过手和脸,虽然两盆清水洗成了墨汁也没洗干净,但终究能看出庐山真面目了。
“热。”好一会儿,李守忠才从嗓子里硬挤出个字眼。
“热你发抖干啥?”副专员好笑道。他见两人面容憨厚,畏畏缩缩,毫无心机的样子,便放下了警惕。
老实巴交的乡下人,咋一被煞有介事的盘问,发抖结巴,说不出话来都是正常的,口齿伶俐才值得怀疑。
“馁别紧张,额是问,馁叫个啥子,多大,哪海儿来,啥关系么?”副专员便用生疏的陕西话,重复一遍问题。
“俺叫李守忠,今年二十,榆林米脂怀远堡人。”李守忠擦擦汗,这才结结巴巴道:“呢系俺弟,李守孝,十八。”
“那似俺哥。”高达忙点头不迭。
“馁家旁人哩?”副专员问道。
“都没了……”李守忠神情一黯道:“去年闹疙瘩瘟,俺爹俺娘俺妹子,全都没了。就俺哥俩跑出来,一路要饭来了这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