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铺盖卷和工具往地上一搁,用手压式提水器打了一桶水,痛快的冲了个凉,这才感觉没那么烦闷了。
却还是提不起劲儿来,便把带回来的凉席往地上一铺,仰面躺在丝瓜架下乘凉。
架子上的丝瓜秧在亚热带阳光下长得很疯,春天种下现在居然可以遮阴了。
看着阳光透过叶片和黄花斑驳流动,那种不真实感越发浓重,仿佛眼前的一切即将消失一般。
迷迷糊糊间,院门忽然嘭地被人踹开,生产队长带着公社保卫干事冲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凶神恶煞,手持刀枪棍棒的民兵。
“他就是奸细!”一直笑呵呵的生产队长,变得凶神恶煞道。
“抓起来!”保卫干事一挥手,民兵便一拥而上,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李守忠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吓得他大喊饶命。
直到被人扇了一巴掌,他才猛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做梦。
定定神,他看到已经是黄昏时分了,高达回来了。
“你胆儿肥了,敢抽额?!”李守忠气呼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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