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法师。”一万田夫人忙按住他的手,惶然道:“我丈夫还在为你打仗呢!”
“我才更要替他安慰一下久旷的妻子啊。”宗麟彻底按捺不住,趴上去就乱拱。
就在此时,外头忽然响起大喊声:“主公,主公,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不能待会再说?!”精虫上脑的宗麟没好气问道,他听出是自己倚重的老臣吉冈宗欢。
便听吉冈宗欢俯身在门外道:“不行啊,事关大友家存亡,晚一会儿就来不及了!”
“唉……”宗麟只好松开手,对那受惊的夫人道:“你看,我没怎么你吧?”
“谢主公高抬贵手。”夫人赶紧理了理散乱的和服,顾不上行礼便仓皇拉门逃出去了。
“真没礼貌。”宗麟撇撇嘴,问趴在廊下的吉冈宗欢道:“到底什么事?”
“一万田家猛将如云,鉴实更是主公的柱石。要是因为一个女人,让他也成了高桥鉴种,主公肯定会输给毛利家,继而丢掉整个九州的!”白发老臣劝谏道。
“哈哈,你多心了,我就是跟她聊了聊天……”让海风一吹,宗麟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了,摸摸脑袋尬笑道:“我现在是出家人了,六根清净,没有那种污秽的想法了。”
他以足智多谋著称,焉能不知这是在自毁长城?但他少年时即遭遇了流血政变,父亲兄弟均惨遭横死,故而骨子里及时行乐的念头十分强烈。尤其是每次从战场上下来,这念头就会不可遏制的涌起来,便什么都抛之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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