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赵昊和赵显搬了两条脏兮兮的长凳,还有一张摇摇欲坠的破方桌,摆在了天井里。赵守正又找了块砖头,垫在桌腿下,桌面上这才能搁得住东西。
周祭酒和刘员外硬着头皮,坐在同一条长凳上。
赵守业端上茶壶,斟到茶杯里的却是清水。
赵立本淡淡笑道:“让二位亲家见笑了。”
“老大人哪里话,谁还没个三灾八难?”周祭酒摆手笑笑,表示无妨。
“不错。世伯且宽心,没有过不去的坎。大家帮衬帮衬,总能捱过去的。”刘员外也从旁安慰道。
“有二位这话,老夫欣慰至极。”赵立本笑呵呵坐在另一条长凳上,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还习惯性的闭目品啧起来。
双方没有营养的寒暄几句,周祭酒便从袖中掏出个信封来,递到赵立本的面前。
“老大人马上就要回乡了,略备程仪,聊表心意。”
刘员外也赶紧掏出个一模一样的信封来,同样递到赵立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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