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甲长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可方德却直皱眉。他是在秦淮河畔开过酒楼的,哪能受得了这种粗俚之音?
这下不用赵昊说,方德便赶紧摆摆手道:“下一位。”
结果下一个弹琴的,还不如上一位,愣是将柔和舒缓的《细雨松涛》,弹出了金戈铁马的味道。
“客人听了,还以为我们要撵人呢……”
方德苦笑一声,又请这位退下。
余下两位歌伎也分别表演过后,赵昊便赏了钱,让余甲长送她们出去。
~~
待到没旁人,方德才问赵昊道:“东家,这四位可有勉强合意的?”
“你说呢?”赵昊反问一句。
“四人的水平,确实都一言难尽。”方德字斟句酌道:“若硬要矬子里拔将军,我看最后一位吹箫的姑娘还不错……”心说,至少不用唱,还能遮遮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