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郎你这薄幸人……’
‘这词人,怎会如此懂我们这些秦淮女史的心啊?’
对这些秦淮女史来说,这首《蝶恋花》还要胜于之前那首,因为那‘最是人间留不住’再好,也不是写给她们的……
沉吟半晌,郑燕如缓缓拨动琴弦,唱起了这首不一样的《蝶恋花》。
“十二楼前生碧草,珠箔当门,团扇迎风小。赵瑟秦筝弹未了,洞房一夜乌啼晓。
忍把千金酬一笑?毕竟相思,不似相逢好。锦字无凭南雁杳,美人家在长干道……”
裁判都已经开唱了,比较还有什么意义?
黄解元等人勉强等郑燕如唱完,便草草拱手道:“甘拜下风,咱们明年春闱再决高下!”
“写文章你们一样不是对手!”一众应天举子趾高气扬,胜利者自然可以随意抖威风了。
在迟来的喝彩声中,浙江举子的画舫灰溜溜钻空跑路。临近河楼的女史们打开窗户,将一簇簇鲜花掷向赵守正所在的画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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