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子从妙峰山回来,便一直情绪不高,写出的文章也是荒腔走板,惹得他大发了一顿雷霆。
气急了还给了倒霉孩子几板子。
听说吴时来来了,徐璠才放过儿子,气冲冲到书房见面。
等到父亲出去,徐元春才揉着被打肿的手心,默默地想道,也不知县主妹妹的伤,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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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书房,徐璠已经恢复了的平静,满面春风的笑道:“师兄来的正好,咱们手谈一局。”
“哎,今天有事,没有兴致。”吴时来摆摆手。
“家父总是称赞师兄,临危不惧,可托付大事,什么事把你愁成这样?”
徐璠便与他在墙边一溜太师椅就坐,他们是南方人,来了北方也不习惯上炕。
“哎,是这么回事儿……”
吴时来便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给徐璠。
“什么?!”徐璠一听,不由勃然变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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