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辅说着,还是忍不住郁郁道:“也不怕散了架。”
“父亲指的是张太岳?”徐璠幽幽问道。
徐阶沉吟了足足十几息,方缓缓摇头道:“不是。”
“那是?”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爷俩要回家了。”徐阶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道:
“嘉靖二年中探花以来,给老朱家卖命快五十年了,也该卸下担子歇歇了。”
徐璠早知道,父亲被二叔这一炮,干得去意已决。
但他还是被徐阶的话惊呆了:“咱们?父亲,我也要辞官吗?!”
本官还是堂堂小九卿呢!
人家还想趁着父亲致仕,弄个吏部侍郎当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