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晚了……”赵昊苦笑一声。
“什么晚了?”华叔阳吃惊的看着赵昊,心中狂叫道,师父要对岳父发动大预言术了吗?
“没什么。”赵昊摆摆手,示意他滚蛋。
然后便不管一头雾水的华叔阳,嘭得一声关上了车门。
车厢里,巧巧和马湘兰也奇怪的看着赵昊。
只见他像一只豆虫一样,在天鹅绒面的座椅上不停蠕动。
两人问他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赵昊却打死不说。
让赵昊怎么告诉他们?
自己过年时,应吴时来要求写给徐阁老的那首唱和诗,正是抄自王盟主的大作——
《途次投赠少师徐相公南归七言近体六十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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