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他的长随十分机警,赶忙死死拽住大老爷的胳膊。
赵昊父子也赶紧上前帮忙,托着张知县的屁股,费了牛劲才把他弄上岸。
好在天黑,没人认出险些失足的大老爷。
“瓜皮,吓死老子喽。”张知县这下酒全醒了,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还不忘对赵守正装个伯夷道:
“当官也是这样,要小心再小心,一步踏空就洗白喽。”
赵守正点点头,再次向张知县道谢。
这大半天下来,他感觉自己终于不再一头雾水,至少知道该怎么去做一个知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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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的路上,赵守正拿着铅鏨和小本,回忆着张知县的话,认真做着笔记。
他的记性本来就不好,而且一喝酒就断片,所以必须记下来。不然下次喝酒,指不定这轱辘记忆就哦豁了。
单从记性上看,赵昊确定自己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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