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吴承恩怒道:“神圣的写作,不能用来做肮脏的交易!”
顿一下,他又泄气道:“就为昆山百姓破一次例吧。”
“哈哈哈,早说不就完了吗?”徐渭倏地坐起来,神情振奋的吩咐那护卫道:
“告诉小金,严格执行禁令。一,所有抢米的暴徒,全都施以鞭刑,然后枷号十日。”
“二,所有哄抬物价的米店老板,也要一起枷号。”
“三,没收所有犯罪工具。”
“是!”护卫啪的行一礼,转身而去。
“我靠,你好无耻。”待那护卫出去,吴承恩指着徐渭笑骂道:“没收犯罪工具,亏你想得出来。”
“很多时候,同一件事情,换一个说法,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徐文长经验丰富道:“比如你馋哪个姐儿的身子,直接说俺想跟你睡觉,那是色中恶棍。可你要说,我希望明早一睁开眼,看到你在朝阳中对我微笑。那就叫深情浪子了。”
“可你现在只是个猥琐的胖子了!”吴承恩却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徐渭的自我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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