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极度愤怒,终于又有力气大喊大叫道:“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为四海帮立过功,我为老帮主流过血,我应该得到帮主的体面!”
‘啪’地一声,他吃了牛长老重重一记耳光。
“妈了巴子的!”牛长老狠狠啐一口道:“坏事做绝还要体面?想屁吃呢!”
“呵呵,我坏事做绝?”郭东林像是受了巨大的屈辱一般,冷笑对牛马二长老等人道:
“我来之前,你们沙船帮是个什么鸟样子,心里没点逼数吗?买卖都被人家抢光了,十天半个月不开张。还得整天靠打鱼摸虾,勉强糊口。”
“是我郭东林来了,给老帮主出谋划策,又带人亲自去一家家谈判,这才让帮里的生意有了起色。”
“是我力劝老帮主接收本县别处百姓避难,才让本帮的水手和人口一下多了一倍。能靠数量碾压竞争对手!本帮才能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知不知道!”
郭东林陷入癫狂的高叫道:“我也不是要跟沈朔争,虽然他头脑简单、蠢货一个,但毕竟是干爹的儿子,我愿意辅佐他!可谁知道他居然蠢到家,死抱着帮规不肯替那些海商运货;不肯将三沙变成第二个双屿;不肯与徐家合作,撤掉崇明县!”
“他这不是与我作对,是把沙船帮往绝路上带啊!得罪了徐家我们还有活路吗?我不弄死他,全帮四五万口人就得喝西北风去!”
“那小滕呢,他还是个孩子,总没有得罪你的地方吧?!”沈夫人终于忍不住厉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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