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问呢,我招什么?!”啪啪啪的板子着肉声中,徐煦惨叫着抗议。
蔡国熙才想起这茬来,却面不改色道:“不要停,边打边问!”
衙役们便欢快的打着板子,听蔡知府审问人犯道:
“大胆凶徒、丧心病狂!竟敢唆使一众手下纵火烧毁府衙、劫狱抗官。又串联组织所谓市民自卫队,在城中大肆打砸抢劫,还占据各处城门,妄图阻止官军入城戡乱。”
顿一顿,蔡国熙爆喝一声道:“这些罪状,你认还是不认?!”
徐煦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了,赶紧惨叫道:“我认,你说什么我都认……”
“这种种罪行到底受何人指使,还不速速招来?!”蔡国熙又拍惊堂木。
“无人指使……”徐煦声音微弱道:“都是我自己想干的。”
一路上,他早就想明白了。
落在蔡国熙手里,自己这次是死定了,但必须要把这口锅背起来。
如果敢牵连徐家,他全家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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